祝长舟趁我一愣神的功夫,抬脚扫我下盘,我仓促应对,拧身跃到一旁的竹子上。镜台先生得知此事,倒也没苛责,只说不许嫂嫂忘了誓言。我难得清闲一会儿,撇着茶沫聊家常:“我听闻大哥家的孩子这个月三周岁?” 祝长舟进来笑道:“怎生没有,想?了——我来到这个时空所见的第一人、被我视为难兄难弟的林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