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谦行被关押圈禁在宗人府里,仍旧是不染尘埃的一袭白衣,高山仰止,凛然不可侵犯。“公公可知,我此生最恨的便是四皇子萧子宴,其二便是高台上坐着的那位。而不是只能在他身后眼睁睁干看着的废物!每每想到于此,他的心就控制不住一抽一抽地难受。大臣们极力劝诫皇帝,说这事必有蹊跷,肯定是有人陷害太子,但皇帝就要一意孤行,谁也没办法改变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