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良久,我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想起刚才的情景,真的有点后怕,幸亏去卫生间不用经过客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把书包随手扔在茶几上,一头栽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漫无目的的换着频道,耳朵却始终竖起,挺着外面的动静。” 妈妈背对着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如果我从一开始就打断你的想法,不给你任何的希望,何至于如此呢?当然了,上床的事儿,还是该省就省,该略就略的。妈妈听了之后,手扶额头,一脸的愁容。妈妈尚未从紧绷的神经中缓过神来,嫩肉箍着,一下一下无规律的蠕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