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雨瑶站在一旁,像只多余的柱子,姜桓的话让她泪眼簌簌,难过的除了哭说不出一句话。我还记得他去晋阳的时候,我才十岁,还去送了他。忘恩负义一登基就想着弄死正宫的渣男,狗才要。免得五皇子到时候辜负二小姐,咱们说不清。」 我愣了愣,点头:「没错啊,我就是要诱惑他啊!他无动于衷,过了很久才揽住她的肩膀,吻了吻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