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薄承迈着大长腿走到我跟前,十分自然地揽住我的腰:「不是说明天才回来,怎么提前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原来,他曾经说的,成年人的狠心是这个样子。」 我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他湿润的唇瓣。他似笑非笑:「二十了就可以喝酒了?有次他和我爸喝酒聊人生,喝醉了,我扶着他去客房休息,看他眼角微红,一副勾人摄魄的模样,我忍不住低头吻上了他的嘴角。这一次,我可以找到她,但下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