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喝了几杯,扶住肿痛的太阳穴,眼神移向舞池——形形色色的女人,性感的容颜和肉体,眼花缭乱。楚越飞把牌往桌上一甩,嗤之以鼻:“当众玩情趣,真是禽兽啊。玻璃缸很廉价,有制作留下的接缝纹路,小金鱼也是大众品种。校服领口露出白色棉衬衣的领口,发丝被风撩着,在衬衣缝隙的白嫩脖子上,来回摩挲…… 那么安静,柔软,又很明显的…稚嫩而单纯。徐写意忙把放旁边的书包提到腿上,让出宽敞的位置。林笙没打扰她们,单手放在方向盘上,烟瘾上来,他习惯性摸到烟盒,然后一顿,又改了主意丢开,没有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