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他一直自力更生,从来没有向家里开过口。湛章语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爱撒娇了?近距离看着眼眶微红眼中溢着水汽的湛章语,任南喻呼吸都更重了几分。”湛章语正走神,端着杯子的手上就传来一阵刺痛。“你看清楚,他是个男的,跟你一样的男的,这种人……” “这是我的事情,我喜欢谁与你无关,我要和谁在一起也与你无关。”湛章语擦去手上的开水,换了只手端着杯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