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姐姐,你、你可不能嫌弃我……” “楸楸……”宋染伏在她背上,细细亲吻她的疤痕。岂料一句话引得大哥无措地涨红脸,连忙冲我摆手,说话都不利索:“二妹,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想她受伤害,也不想用任何手段来娶她。“想哭不如就哭出来罢,为何要忍着呢?至少,她每次喊我「袖姐姐」我都有种占了大便宜的感觉。看得不止怜舟心生厌恶,妇人也沉了脸:这当真是皇家嫡女的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