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宁瑾的爹是礼部侍郎,虽然与兵部侍郎官职相同,但兵部掌着实权,礼部却只是虚衔…… 的确既是门当户对,又暗中制衡,法子倒是个好法子。太后看我一直不说话,误以为我是介意她在我身边安插眼睛的事,柔声对我哄道:「母后找下面人问话,也是怕你受欺负,囡囡可是生母后的气了?只是看着宁瑾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脑海里突然闪现过刘烁的脸,耳光怎么也抽不下去。12 走到承乾殿外,一直等候在外面的茯苓,看到我出来,如释重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