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慈双手手腕被绑到一起,想起身根本起不来,只能屈辱地趴在这里。尽管她已经衣衫不整,私密部分都被他肆无忌惮地玩弄过,她依旧不失底气。“嗯……” 阮京卓很享受这种背德刺激,粗喘着将她一条腿抬得更高,操得愈发深入。但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虚势,吸了口气,故作镇定地说道,“叔叔和阿姨现在很看好我和颂的婚事,希望大哥也能祝福我们。她怀了个生父不祥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沈颂声的。” 空气中传来一道不耐的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