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花用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站了起来。从空中向下望的时候,灰气肆虐的模样格外惊人。崖顶的钉被烤成了飞灰,绳索倏的松了。碧花埋头在他颈边,温热的呼吸打在他颈边最敏感的皮肤上,声音顺着颈骨传入耳中似乎比平时更加软,“答应我嘛,我答应你我会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