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煊的表白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他心中的煎熬和罪恶感,江鹿却比刚才内疚,一言不发埋在他的胸口,突然听见了对方如雷的心跳声。林煊垂着眼睫,看着他蹲在他面前帮他换纱布。” 浴室的玻璃是磨砂的,外面并看不到里面的人,江鹿只考虑了两秒就点了头。这周周五下午一点到晚上十点,东茗轰趴馆。当面签收验货之后,江鹿才看见熟悉的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