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躺在床上,笑得眼泪都飚出来了。我又让他看了我和表哥的记录,他才相信。」季让对我说,「我和你哥是朋友,他今天有点事,正好我在这边,就让我来接你。我擦擦眼泪,笑了笑,然后收敛表情回寝室去了。我笑,说那朋友是我表哥,的确也是表哥要送我去,只是我故意没和他说清楚而已。我摇摇头,笑着说没事,就是觉得好像有点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