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铜鹤灯架上烛光点点,一片明亮,君浣溪一步一步走近,心底有一丝恍惚,而后愈见清明。“走吧,我们兄弟俩好好谈谈……” 房门关上,君浣溪忍住起落加剧的心跳,脚步微僵,回身朝那一直端坐的墨袍男子走去,稍微一瞥,不由蹙眉:“芩儿,怎么还没搽完?” 孟玉堂喜不自禁,捧了方子,千恩万谢去了。在这个朝代,携雁登门,便是算作正式提亲!” 听得背后轻微一声问询,君浣溪回头轻笑,有感而发:“是啊,当男人多好,平起平坐,自由自在,不是谁的附属物,不会被转来送去,自然也就没那么多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