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恪之也没追问,对付一个让人不放心的男子的手段并不太多,只在心里粗粗思量一番,便大约能猜到了。她闭了闭眼,调整好心绪,将他轻轻推开,站起身背对着他,低头道:“殿下,容阿宁好好想想,行吗?“如今我倒了,一个个便都唾骂我无能软弱,不忠不义,你们都不是我,又如何知晓我心里的痛苦?天气虽冷,沾了雪的氅衣依然干了。”楚宁静静望着他,眼眶泛起一阵湿意,“若没遇见陛下,我恐怕也会替你找许多借口——到底你也有难处,也曾面对许许多多不得已。”他看着她的模样,促狭地摸摸她滚烫的脸颊,又忽然将她一把抱起,直接踏出偏殿,朝甘露殿的方向信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