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卓拍了拍清和的脸,语气温润柔和,只是眸子冷冽的寒冰让清和吓的身子一颤。看来他还是托大了,自以为有与生俱来的内家功法,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用瓦片重新将屋顶盖好,看着不远处高壮的树木,脚尖一点借着力道就出了住宅。” “清和错了,是清和错了,不该动了不该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