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哥哥,他无从下手,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方今照在不会加深对他的恨意的情况下离开对方。他哆哆嗦嗦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肩头,深色的衣服看不出,可顺着雨和水迹,冲刷出一道道血痕流到腿上,再没入泥土里。直到她抬手掐住他,他才终于有了发泄的渠道。那双圈住他的手臂正在缓缓离去,方珩的心脏像是漏了一拍。临到要走之前,他叮嘱道:“最近镇上不太平,你除了上学尽量少出门,最好上学也等我回来接送你。而望向他的目光,也从厌烦变成了赤裸裸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