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角放着一本泛黄还翘了边的纸本,正是初元那日拿来却忘了带回去的笔记。”初元斜睨他,“我就是累了急着回来休息,没你事儿,回吧回吧。” 这下子时鉴彻底石化,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寻着一些尚且能落脚的地方走,小心着不要那些灰土沾染自己的衣摆,或是摔倒。没直接一拂尘绞死他都是我**心善,但还是在打闹时让他碰到了烛台,胳膊那儿撩了一大片伤,我还得给他去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