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躺下,面向内发了会呆,就听到脚步声来到床边,然后肩背上被人用手指捅了捅。左冀悻悻地用撕下来的衣襟包扎着受伤的右臂,虽然说刀剑无眼,可全场无辜路人中,就只有他被飞来的兵器擦伤,并且这伤还被预先知会了!我这些年当的一直没什么意思,居然一直没想到放手,倒也奇怪。来人窜到他的身前,轻声唤道:“左冀!恻隐之心一起,便好生出言宽慰:“再说……你名字也没什么好计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