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知道为什么,在方轻尘说完这些后,柳忆安突然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疏远了起来。街角偶尔有人影闪过,脸上都裹着厚厚的布巾,眼神警惕又惶恐,似乎任何一个靠近的人都可能带来死亡。柳忆安也不打断他,只是含笑听着他的唠叨,享受着最后相处的时光,直到不得不同他道别。我,我只是恨自己,恨自己轻信了她人,反而害了你。”说到自己的妻主,安辰的表情柔和 了下来,“什么一眼万年,什么经历磨难,前者无非是见色起意,后者则是在磨难中了解了对方的性格和能力。”采薇从柜子里翻出药膏递给柳忆安,嘱咐道:“这药早晚各涂一次,不出三天红肿就能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