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别问我政治了,我政治可差了,”赵辛年表情苦恼,认真提议道,“你要不跟汤圆借吧。当然,主要还是大年初一这个时间点比较尴尬,加上他们又都是在这天回老家。货架上,各种包装琳瑯满目堆了一排,卫晏然微蹙了下眉,不确定赵辛年说的淀粉是哪种,于是掏出手机准备问。客厅这边,赵辛年还在剥开心果,她腿上放着一个小铁盒,里面的果壳都快满出来了,卫晏然怕她一不小心洒了,于是抽了张纸给她擦手,然后伸过手端走了铁盒。她每次剥两颗,自己吃一颗,给卫晏然塞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