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宅子就只有咱们两个住,要那么大做什么?住进来快两月,他与裴俭不算熟识。她克制着不叫视线朝裴俭那边看去,无奈道,“哥哥,你这是偏见。顾辞不请自来,正坐在他书房里,随手翻着案上的书籍。秦朗有些看不明白,“他一个横刀夺爱,挖人墙角的,怎么跟被人抢了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