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回到自己的床上,捧着这本笔记,认真的看起来。” 安笙不确定地看着他,“真的么?骂了一句“毛病”,遂低头继续抄经。” 她一边说一边嘴里还吃着核桃酥,完全没有被宫里的情况影响。吃完那一半,他便把它包起来放在一那里,手长脚长地趴在床上,心里不断徘徊着,苦,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