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后,她与宋望远一同出门,去送梁舒毓下山归家。梁舒宁笑着应好,可瞧着人都要上了马车,目光还不住地往竹林后几片香客居住的屋舍处看,她隐约明白这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的还有早上的知己偶遇。眼见太阳快要露尖,人怕是要多起来了,梁舒宁正要绕过竹林往回走,面前不知何时过来个男子,冲她行了一礼后,取下帷帽,抬起头红着眼睛委屈地看着她。宋望远茫然了片刻,脑子才清醒过来,这几日他虽是昏着,但耳边断断续续听到屋子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