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后面,娘亲不禁红了眼眶,声线都是颤抖不已。但当李景渊当晚再度吐出这句话:“嫣嫣,能再给我一滴心头血吗?我骤然惊醒,下意识摸向一旁,那里早已一片冰冷。” 李瑾言关切的话语传入耳边,我侧目望去,就见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凝视着上空。他脚尖一点便上了树,整个人轻飘飘地站在细小的树枝上,将风筝递了过来:“你这样太危险了,赶快下去吧。天热了,又是源源不断的冰块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