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子里的灯光被撑在她身上的贺知深挡了个七七八八,别墨很清楚地看见贺知深眉头皱得死紧,明显是在忍耐。别墨日常犯尴尬症,盯着电梯里跳动的红色数字,希望能够用意念催促得快一些结束这样让她感到窒息的窘境。“回到家立马把门窗都锁好,有事儿打我电话。”别墨用手指勾起一缕黑发在指尖缠绕,看着它被自己绕得弯曲,又自然地恢复原状,再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