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旅馆附近的山坡上,白马坐在猎豹的引擎盖上,举着望远镜观察旅馆那边的动静,一边看一边抱怨。“你醉酒的七天里,拉住我说个不停。” 我踮起脚,目光越过挡住我的一个高个男人,落在那闪烁不止的灯光上。这个赌场里头,赌的恐怕不是真金白银这么简单。穿花衣服,拿三叉戟,顶着一头火红头发的怪人,根本顾不上跟她说话,兴奋地对书生喊:“梁山伯,今天咱们可有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