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更暗了,玻璃花窗上覆盖着未加修剪的常春藤,窗外透进来的一缕缕光线,仿佛都被吸进了深色的油画里。看来不管过去我是谁,消失之前我已清除了自身的痕迹。我挣脱了宿主的记忆,收回那只不由自主伸向胸口伤疤的手。侍从的手从我的身子下面挣脱开来。要么吃下一肚子的药片,沉沉睡去;要么痛苦抽搐几个小时再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