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三位爷爷,你们非要见人就算了,怎么还给我灌醉了呢?顾丞没有说话,只是有意无意的站在苏瓷前面,为她挡住电梯里面各种疑惑和好奇的眼神。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疼痛麻木,身体也麻木了,直到怀中的人微微颤抖的身体平复了下来。不管是心疼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比起让怀中的人彻底转变人生轨迹的疼痛,这些在陆清宴看来都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