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汶感到莫名其妙:“我要怕什么?突然说她要结婚,邹昫心里觉得她好像耀眼了起来。寒假,过年前,母子俩就收拾好,准备和姨妈一起过年去。”黄汶说起这些事来也笑了笑,“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邹昫眨着大眼睛,懵懂地看着他:“串联?心说他们这辈儿小孩的名字怎么总用冷门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