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石阶下来,风一吹,困意消失了。有人带了自家的酒来闹新娘,说是好酒。那个操自己的汉子,自己的公爹,还不如是村里的外来客,毕竟陌生人夺走了自己另一次贞操,也比乱伦在心理上承受的压力小一些。整个村子醉醺醺的,裹在浓烈的气氛里。” 我垂散着发,羞透了脸,想从男子身边挤过,被男子拦住:“不行,我们得谈谈!” 我一时说不清,羞急间,说不出话,同时对自己两腿间的湿润表示不满,只觉得眼前情景太乱了,不仅与这男子纠缠不清,与自己也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