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之前一直逼江遇开口,却从来不知道江遇有多难受。曾经像太阳一样骄傲的人如今却在他面前卑微到了尘埃里,好似身上的光芒都不复存在了一样,江遇感到心口痛楚,他舍不得。“是不是在国外……”晏眀浔本想问他是不是被人欺负了,但话到嘴边却有些哽咽和心酸。江遇习惯把感动和爱意都藏在心里,对他而言,有些话说出口未免有些矫情。他指了指晏眀浔的手机:都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