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蔺深立刻警惕地看过去。叶知禾顿了下,“喝完了。” 程梓笑出声,“我不是说他现在,别看你爸现在这样,以前也是个文艺青年呢,多少带点忧郁。把人欺负够了又不肯承认,还问叶知禾:“你喜欢的对不对?” 叶知禾说:“本来不是很敢,但你爸爸对我笑了。”蔺深握着叶知禾手腕,手心里很热,加热的薄荷带了一点甜丝丝的味道,叶知禾舔舔自己的上牙膛,又觉得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