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很正常,什么都记得,只除了把你认做晓茜。”我强忍着就要流出的泪水“别对我那么残忍好吗?我不敢看他的表情,只能猜测他当时的反应,但过了很久,我都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抬起头,抱着慷慨就义的心情看向他的脸。似乎从海健死后,我就再也没有这样开心过,笑得那样的真,那样的无忧无虑。有可能因为曾经发生了一些他不想接受的事情,所以他的潜意识自动把这部分的记忆封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