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清醒过来,扔掉刀子,擦手,接电话。性器被湿润的软肉紧紧包裹吸吮着,他越深入被吸得越紧,这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和刺激让他失了神智,现在听了柳江白的话放慢了些却仍然觉得爽得不行。这件旗袍被设计的最终使命,可能就是被他穿上。”路荼搂着他,看着镜中两人赤裸相贴的身体,汗津津的黏糊着,身上是性欲留下的淫糜味道,觉得真的再亲密不过了。路荼轻轻嗯了一声,心情也愉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