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夜做的事可恨至极,比之薄隆昌对我阿爸还要过分十倍百倍,我想恨他,可我恨不起来,便只能恨我自己。就算宴厅里有空调,穿着这里外三层的乩童服还是热得要命,我跳了几个小时的舞,身上早就汗透了,难受得很,却还是不得不作为薄家的吉祥物陪坐在薄隆昌身边。” 胡思乱想着,我忽然听他问,“伺候我,嫌麻烦?你抓了我,又不把我交出去,这不是犯包庇罪吗,对你也不好不是?蝴蝶园里我没对你说实话,我早就对你动心了,不是把你当成翊泽的桥才对你好,我自欺欺人,是个不敢坦诚面对你,面对我自己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