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人我真的不行,少一点吧,要漏了、要漏了。”沉聿替他擦净铃口周围漏出的黏腻:“我的小狗这么聪明,你要想想办法啊,在我面前多摇几次红屁股,要又红又肿才有用处,不仅好看还能暖手,是不是?” “拜托大哥,你这拙劣的理由,蹩脚的演技,当我傻啊?祁安难以抑制地呜咽,沉聿打得极有章法又有耐心,手拍在腿上啪啪肆虐,他含糊不清地报着数,忍不住的时候幅度也不敢太大,只敢微微屈膝。”祁安不自在眨了眨眼,便听见沉聿接下来的话:“但是,不难为你不代表你就可以蒙混过关,毕竟对我撒谎,这顿罚还是免不了。” 祁安转过头,犹疑不定地睁大眼睛,绯红的眼尾还残有湿漉漉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