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种悔恨,敖越回了宿舍,直到晚上睡觉之前还是没好过来,心里一直有种高中数学考试的时候,因为一个计算错误痛失整道大题的感觉。敖越喉头滚动了几下,然后意识到自己跟柳思南现在的姿势有些微妙。太羞耻了实在是,小敖同学发誓他这辈子就没干过更羞耻的事儿了。“班主任一开学就把我拉到群里了,”柳思南打开手机瞥了一眼,“今天发了申请贫困生助学金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