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说了几句匪夷所思的话吗?凤天叙拧眉,恍然间就明白了,这个小小婢女竟然发现了自己的心思?五州各自为政,州与州的接壤处矛盾连年,扶风国没能力管,上离离得远,飞云国向来不喜这些打打杀杀,那就只剩褚国了。” 邢津看了他一眼,这个小子,自己还不是水部郎中,于他而言,两人现今官位其实不分大小,但是如今他这一礼下去,就足以说明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