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是碰到哪里,许然的瞳孔骤然缩小,邬言辞终于如愿听到了他想听的,笑得愈发漂亮。“当然啦,小然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许然用力一扭,门没被推开。腺体上有几个深深的牙印,很显然许然已经被临时标记数次了,但是邬言辞还不满足,他经常在标记完还要迷茫地问许然:“为什么我完全标记不了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