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应该用皮鞭绳子小蜡烛什么的吗?考虑到我穿着情趣内衣没法在外面走,于是我又披了件风衣。小穴、肩膀和双腿的压力稍缓之后,剧痛又重新浸入我的大脑。当我走进员工办公室、也就是“场所” 的时候,屋内的办公桌都已经被推到屋中一角,办公室的中央空出好大一片位置。长靴从脚踝处开始,每隔几公分就有一道皮带,小女仆把每一道皮带绑紧,把大腿靴紧紧地束缚在我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