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困在其中,而始作俑者是他的亲哥。室内重新归于宁静,几乎连林渔的呼吸声也快听不见了。林渔:我终于爬上了我弟弟的床。林渔只觉得火辣辣地疼,好似有根银针伸进去,细细密密地戳弄。他直起身,身下那条本不该出现的缝早已经汩汩地流水,将柔软的布料都打湿,紧紧地贴在高温的皮肤上,钩勒出那处畸形又诱惑的美。>说完,他看见林渊剧烈起伏的胸膛,露出有些不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