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郁回来后睡眠质量一直很好, 难得今晚失眠了。苏念站在操场中间面红耳赤,十分丢人,不少人一边跑一边扭头看她。“不错啊,小组赛我们有可能分在一起。”厉郁握着球杆,修长身姿靠在球桌上,抬起倨傲的下巴,嗓音沉缓。苏念紧紧抓着厉郁的手, 飞驰在滑雪场, 热气喷到围巾上, 渐渐化成了潮热的水汽。“高一二班,苏念,” “为什么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