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点走神,” 叶与尧已经调整好了面部表情,看不出一点不妥,“是要抽签了吗?许青南想,任叙白这么盯着他,应该也是害怕他会用这件事来威胁他。” 任叙白抿着唇,十分可怜的模样,“我的伤不能被别人知道,下线也没人帮我擦的。” 任叙白故作委屈,“干嘛一来就问别人?许青南颔首,“你坐到露台边沿,单腿曲起来,给我一个侧脸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