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国昌感慨地看向庄纬:“你们的时间赶得刚刚好啊。晚上却要用这双递出去五毛菜钱都要斤斤计较的手,去替他们开一瓶两千块的酒。简祈圆溜溜的眼珠子动了动,费劲地摆动了一下勺子。日复一日地干活,仍然在温饱线挣扎。” 庄纬笑了笑,玻璃里适时地传出抑制不住的嘶吼,让路国昌无心再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