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依他性子,是绝不会轻易为人看病的。他再度伸指揉入她的甬道之中,细细找寻那最为敏感的小点,找到后反复用手揉弄着,这番挑逗让她再也含不住他的灼热,昂头呻吟起来。身为皇家公主,她不能这么脆弱,她是夏侯冰情,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就这么流眼泪的,尖尖的月牙儿在她手上如花瓣般绽开,痛的感觉终于让她忍住了泪意。他闭上眼,享受着她多情的服侍。”如猫的媚眼很漂亮很撩人,但是同时也很刺人。她不需要回答,反正他们已经走进这内殿的暖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