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桓太后经此打击,心灰意冷,没几年便还政于刚成人的圣上,两年后郁郁而终。” 林如海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末了,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竟莫名笑了笑,“罢了罢了,索性今日与你一并说开,省的你跟个愣头青一般,总问些不该问的。或许有这方面的原因在,但绝不是主因,只能在其中占据一个小小的位置。” 林清看着他,“那你说,今儿把我找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