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道上行了四五日,正在常州府,忽然天降大雨,四面道路或遭淹没,或泥泞不能行,搅得他好不焦躁,歇了三日才复回道上。难道,难道你真的,中意那个许公子么?闻雪从床上爬起来,上去开门,梁阿丑只盯着她,她低着头,怕见他的目光。翠屏答道:“葬在荒坡中,没有碑。”云介闻言,又惊又愧,纳头拜道:“大人心意,小女尽知,多谢大人力保,力保这个奇女子。”于是老汉让她二人进门来,又叫车夫将马牵进来拴好,连连说着近来景况,不觉就到了正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