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墨定定地看着她,眸光犀利得似能穿透夜色看穿她,“没背对着我做过什么吧?白星言被他看得心突突地跳了跳,沉了沉呼吸,她让自己尽量平静,“和一个朋友聊天。白星言似乎没料到他的动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轻弯了弯唇角。”容景墨一条手臂撑在门上,散漫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