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我每天出去找你,回到家它就在门口等我,以为我能带你回来。梁北林拒绝了一些,也参加了一些,他想在域市扎根做事,不可能不露面不应酬。同时又要直面家人的背叛,那是真正的背叛和抛弃。他昨天折腾到下半夜,只睡了五个小时,今天一早准时出现在会议室,没有一丝疲态。”程殊楠嘻嘻笑着,仿佛没有什么能伤害到他。这件灰色毛衣本就是廓版,穿在他身上更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燕姨毫不怀疑,如果衣服再大一点,程殊楠能把自己整个人藏在里面不露头。